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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e's Space19 January 又是新一年年底的晋级考试:失败!!
说不上惨痛.
Y找我谈时,以一惯作风先作自我批评,让我真是无地自容, 笑言:哪里,只能怪我自己.
春节后按新的题目重新补考...历来惧怕的考试二字啊.
08年的自己,过于浮躁..对生活的无奈和不满是08年的借口
09年的自己,请潜心学习,争取修炼成老牙小精.
年底投资:公司股票,研发项目
公司股票趋于稳定,虽然按某女的话来说,我们这些小喽罗不过给分些渣渣股而已而已
然古人说:罪莫大于可欲,祸莫大于不知足;咎莫大于欲得。故知足之足,常足。
研发项目投资回报期长,有风险,没有向FY汇报. 若有回报,计入私房钱收益栏,若全额亏损,绝不上报,咬牙..硬撑,强作欢颜!
09年,因财务主管工作以管理为重,本人需兼跑进出口银行相关收/付汇事务
新增的工作委派使我增加了一项新的兴趣爱好,即与Q私下抱怨我们的财务主管大人,以排遣心头郁积
借SPACE再次抱怨如下:
未来的财务总监大人,本人极为钦佩您具备的管理者的头脑和智慧,本人完全了解您再不从事具体事务,而将主营管理.能为总监大人效劳,本人深感荣幸...
......荣幸......
只是本人深感不安,也意识到自己极为..不正常...
但是,本人却无法拒绝和某某人一起鄙视你时的愉悦心情..
相信总监大人具有优秀管理者的气度和胸襟,不会与我等小人计较的.哦?
-END-
综观上述,本人已完全脱离愤青阶段,提前进入忍辱偷生的老年期.
16 May 5125月12日上午,他打电话来说准备第二天就向部队申请休一周假,大概是想着七月就要到青岛,想在家里多呆些日子。
心里窃窃喜悦还未散去,就迎来了下午2:30的这场灾难。起初只以为几秒就会过去,当同事喊地震了的时候,心里首先想到的是--他的休假完了。
5月13日早上,接到他的电话,说要去都江堰。我问了句很白痴的问题:去做什么?
5月13日下午,他妈妈说想和他爸爸去都江堰看看,我心里想的是:去做什么?有些不放心,和他父母一起到都江堰,心里暗暗希望不要和他遇上,怕他难堪。
到了都江堰,交通有些堵塞,太多赈灾车,私人的,公司的。暗想情况没有想像的严重,因为看到许多集结的人群。
一直保持着电台接收,主持人向大众传达着重灾区所缺的物资,帐篷,重型卡车,药品等等,很多人焦急打听着他们在汶川等重灾区的亲人情况,未果。
在这一堆消息里,听到电子科大的一学生发的消息,说他们已经在学校操场上冒雨呆了一天了,急需帐篷,主持人说附带好几个惊叹号。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合时宜,有逮那学生扇两耳刮子的冲动。
他妈妈看了都江堰的情况,对我说,其实更多是对她自己说:应该没什么,不用担心了。我当时似乎一点都不担心。
5月14日,行车到成雅高速入口处的时候,数十辆部队的绿卡迎面转过来,数百私家车都停着静静等待他们通过。接到他打来的电话,报平安之余兴奋地说着他们前一晚的救灾情况,五层垮塌的楼里挖出四个死的,一个活的,活着的那个腿可能废了,但是一直很坚强很冷静。我说:活着就好。心里为他感觉特骄傲。
到了办公室,他又打电话来,重复着刚给我说的话。我奇怪道:你不是才说了么?他说:对,你帮我记下,帮我润色下。心里突然有些抓狂:丫的这时候还想着作文章??!!
后来再想起来,觉得他心里是不是想着些不好的事情,所以要我帮他记下?笨猪!
接到个陌生的号码,是他用战友手机打的,小灵通没电了,声音沙哑。“怎么嗓子哑了?”“吼的。”他说要到别的灾区去两天,去就去吧,打电话做什么,我只能问:去哪儿?什么时候回来。他说:不知道。叫我每天以他的名义给他妈妈报个平安。奇怪为什么他不自己打过去报平安,没问。
放下电话,想起忘记嘱咐他小心感染,接着开始胡思乱想,后来觉得自己怎么想都没用,他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吧。
在MSN上看到一个人埋怨部队没早进到汶川,说人家步行的都出来了。一口浊气堵嗓门上,直想把那说话的人拖出来五马分尸。
看到成都水源被污染的谣言,没放心上,直到接到一个同事的电话,说超市水都被抢空了,他只抢到两瓶薄荷水。打电话回家,妈妈也说超市的水都被抢空了,她抢到最后一箱脉动。半信半疑直到10086发来抗震中心的避谣短信。
晚上看电视新闻,有很多军人的镜头,暗暗留意那肩章的颜色,如果是蓝色的,就特仔细看那人样貌,却都不认得。
又接到他的电话,说晚上有很严重的余震,叫我和家里人赶紧出去到空旷地。放下电话,打了几个电话本上的号码,正准备再打的时候,铃声又响了,接着是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:你怎么还在打电话!
当晚,我和妈妈开车接奶奶在那院里呆到近一点,奶奶吃了安眠药,没一会儿就躺在后座上打呼了。看到同事发的电视已经避谣的消息时,意识到自己成了传播谣言之一人。
5月16日,接到他的电话说已经回都江堰了,心里似乎也没有什么起伏,好象总能感应到他会平安的。因为几日来余震不断,和很多人一样,晃啊晃的就习惯了,听到楼下的惊呼声时再没反应了。
爸爸回来,说14日那天确实在映秀发生了很严重的余震。 21 February 老小子公司聚会,众区域经理回乡,少不得把酒言欢,女子以茶代酒.几旬下来,见重庆老刘畏缩于暗处角落,四目相对,我已然高呼:老刘!老刘!怎么在那里去啦! 声声响彻厅堂.老刘气极瞪眼:你...你...已有人上去招呼. 心下暗道:痛快,哈哈! 不多时,老刘又转阵到我身旁,开席一杯马尿到末了都还没完, 老刘的口头禅:"再一点儿,我就,醉..醉了,真..真醉了." "别理我!让我静...静一下!" 丫丫的,这小子真能演. 北京老孔上来,老刘大急,又开始一遍遍重复他的口头禅. 顺手把一杯白酒端端到我面前,对老孔说:赵喝我就喝! 我心下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,小子居然拿我做挡箭牌么,岂能事事如你所愿. "真的?"说着就端杯,"哎!哎"老刘诧异伸手阻止,"一点一点,别喝完了!" 腹诽他无数个白眼,贼小人,自己逃吧还拉个垫背的. 小杯下肚,看着老刘.没想丫的真不是人,坐着发傻,才说的话也能转眼不认帐.
因着席间那小杯白酒,老刘认为我不宜驾驶,霸占了驾驶位.丫的一上车就惊呼:你车怎么没5档啊! 接着一个劲儿往他臆想的五档掰弄.
KTV唱着正高兴,这老小子又冒出来,语重心长道:"你啊! 外表坚强,内心脆弱.."末了强调:"脆弱得很!" 然后奸诈的笑着观察我的反映. 我发誓,如果当时可以吐血身亡,谁都别救我! "你朋友肯定少得可怜..单位上你和谁谁不是很好么,你看那谁谁就开朗得多." 我当时真想一记无影脚把他踢飞出去,丫丫的居然借酒装疯,真是小人报仇,一刻也不晚啊!怎耐这小子专攻我痛处,就好象知道几个月前发生的事一般. 坐我旁边的小向MM见我禁不住泪光闪闪, 虽不知我们这头说些什么,却是很窝心的上来挽住我胳膊以示安慰.看那老刘见我情绪有些失控,居然愣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. 我心下再一记佛山无影脚外加小李飞刀!
KTV散场,终于可以摆脱耳朵边的苍蝇啦.却这老小子硬说怕我情绪不稳定,要送我出去.于是他大咧咧坐我旁边继续呱噪,小向MM和小覃JJ在后排向我放射同情的电波...我忍!...一圈..两圈...三圈...饿地神呐!谁告诉我出口在哪?!我已经看见那保安三次了!! 老刘非常不了然的瞪着我:"行了你!再这样下去就甭出去了!听我的,我告诉你怎么走!"...我再忍!..."你一个女人,硬想象男人一样么!"哗啦啦眼泪再来..你哪只眼见我象男人了??心下痛呼:小李飞刀..你在哪儿??!!
...在老刘的指引下,终于出去了,看老刘渐行渐远的身影,突然有种释然...
那身影顿了顿,折返回来,"我说,今天对不住了哈.保持联系,保持联系哈!". OK,保持联系,嘿嘿,这老小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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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说的,有冲突才有成长.这话是不错的.在找不到出路的时候,终于情绪上找到了宣泄口. 29 October 这段时间的记录记录这段时间,待数日后回顾希望是释然,微笑.
有旧的关系的结束,有新的关系的开始.
常常受世界影响的情绪仍在变幻中.
对事的看法又生新的支节.
人都在谈爱,却尤其冷漠;在追寻真理,却被自己牢笼.
狭隘的心,怎么去探寻广袤无垠.
人遗弃的,神仍眷顾.在人不解的,在神都透彻.
有些伤若是神允许的,那也是我当受的.
只是久难脱离思想时的悲伤.
不知自己是在远离呢还是在靠近.
覆水难收,破镜难重圆
飘离过后,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回家的那条路.
以前梦里上楼下楼,最后迷失在无尽的楼道里
先前同行的人都弃我而去
彼时与现时何其相似
情感也何其相似
但神仍眷顾,
仍有那些守护着的,
不离不弃的陪伴左右或默默看顾
2006.10.29
20 August PressureBoss told me: Maybe it's hard for a modest and gentle girl like you to do the overseas business well.
What a blow...
It seems I fail in everything..
But I told him: I still want to try all my best to make it better.
He disdain to conseal his view: Then you must change the way you doing it.
I understand, he want me to improve into a person with management ability.
A long distance to cover by millions of steps.
Really want to prove to them: A modest and gentle person can also be an outstanding businessman.
要搬家了九月份,要搬家了。我想,现在,消极的想,谁会真正关心我现在住在哪里(我知道)。
最亏欠的也就是和我骨肉至亲的人。
新居,我非常喜欢。有一个大大的天台。敞开地呼吸。我和同事说,介时到天台上去打牌,他们做饭我洗碗。想想,还真很向往。
上次,有人礼貌性或弥补性地问一句是否需要帮忙搬家,不需要。人在得到一些的时候,就会尤其宽厚仁慈吗?不需要。
我为自己狭窄的心胸和刻薄汗颜。但是心里,却没办法不那样想。
所以也不会讨人喜欢。换作自己,也是一样吧。
今天一个英国佬说他能see sth inside。
哈哈,每个人都以为自己能呢。
光是看看我自己的inside就够看了,却还想看人的inside。难怪会成这样的景况。
8月18日那天有这样一段话:
山路虽然险峻,但是沿途有同伴的谈笑也就不觉得了。我想这样走上山顶也不算难。哪知突然间一条狭窄曲折的小径出现了,那时主对我说:“孩子,你独自跟我走吧。”……
,,这样看来也不算坏,哪怕是本性不愿经历的。也要面对。
但是,也挺害怕的。
如果有一天我觉得可以不需要任何人了怎么办?没有情感了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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